过神来起身行礼问安:“三哥,大姐。”明珠见朱子昊这番情形,越发哭的不能自已,朱子裕看着弟弟瘦弱的身躯,苍白的脸色,忍不住抓起旁边的披风就给他裹上,拽了他就往外走。
明珠大吃一惊,连忙追了几步跟出去:“三哥,你带子昊去哪儿?”
“带他习武去!”朱子裕将弟弟拽到大门外塞进马车里,丢下一句话绝尘而去。
朱子昊打三四岁开蒙起,每天就以书为伴,每日走几步路到书房就算运动了。如今他受丧母的打击,又吃睡不好,朱子裕也不敢让他蹲马步之类的,而是将从徐鸿达那学来的五禽术教给他。
徐鸿达第一次练习时还学了好几个招式才大汗淋漓,而朱子昊原本应该活泼淘气的年龄,只学了两招便出了一身虚汗。朱子裕只好带他到练武场上旁边的小院子,里边已烧了地龙放了火盆,两个小厮帮着朱子昊拿热水擦了遍身子,又换上干净的衣裳,朱子昊这才缓了过来。
朱子昊葡萄似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朱子裕:“哥,我不想习武,好累。”朱子裕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你瞅瞅你都什么样了,堂堂的镇国公子孙和病秧子一般,别忘了咱祖父可是能上场杀敌的大将军。”
朱子昊打小和崇拜祖父,一听此言顿时豪情万丈,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