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淑妃猛然坐了起来,一脚踢翻了脚踏上的水盆,怒骂道:“往常每个月都进宫几次,这十多来年哪个妃嫔不是如此?凭什么因为这个发作我?”
秋铭担心娘娘的声音叫外头的太监听见,连忙跪下轻声道:“还请娘娘息怒,隔墙有耳。”淑妃恨恨地看了眼窗子,又回身倒在床上。秋铭收拾了满屋子的水渍,赶紧换了件干爽的衣裳,又回来伺候。
“太后这些年来虽对众嫔妃都淡淡的,但从不为难人。这半年来,动不动就罚我一回,这徐嘉懿在她心里就这么重要?我可是淑妃,是三皇子的亲娘。太后就是再不喜欢我,也得考虑考虑三皇子的面子。”淑妃躺在床上不住的发牢骚,唬的秋铭都不敢让旁人进来,只能强撑着一个人伺候。
三皇子虽被太监拦在了外面,但他没就此出宫,自己寻了个地方烤火,吩咐今日跟自己进宫的太监孟海赶紧打听打听,看淑妃是为何禁足。孟海虽不如安平面子大,但在宫里也有几个熟人,不多时就回来了,趁着左右没人,小声回禀了。
听说因为赵家老夫人接连进宫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太后就将淑妃禁足了三个月,三皇子十分诧异。可想到昨日赵夫人的异样,和急匆匆托自己捎的信,三皇子就有些坐不住了。赶紧带着孟海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