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身上。按照信上所说,母妃手上可有一瓶血来红,若是此事让父皇知道了,只怕会重罚娘娘。
“备车,我亲自去见薛连路!”祁昱再也坐不住了,赵家的事虽然小,但牵扯起来甚广。他原以为赵家老夫人是个头脑清明的,却不想办出如此糊涂之事。若是处理不好,只怕自己都捞不着好。
带着三皇子府标志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大理寺,可三皇子说要见薛连路时,大理寺的官员们忙笑着说:“薛大人正在升堂审案,怕是一两个时辰都不会出来。”
“不知是什么案子?”祁昱脸上带着一抹笑容。
想起赵家正是三皇子的母族,搭话的那个官员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可在三皇子似笑非笑的表情下,他也不敢糊弄,只能回道:“是赵家一个旁支子弟给瑰馥坊下毒一案。”
“证据确凿吗?”祁昱淡淡地问道。
那官员犹豫了下,说道:“此案是薛大人亲自审理,具体情况下官并不知晓,只听说下毒的那批胭脂是要送到宫里的,徐家察觉以后特意留出来十瓶。薛大人从太医院请了三位太医过来,比对徐家送来的胭脂和从赵家缴获的血来红。殿下来之前,太医们刚出了文书,据说胭脂里头确实含着血来红。”
祁昱脸色十分难看,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