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就怕他伤着碰着了,好在现在没事还立了大功。对了,镇国公府的那个孩子也没事吧?我瞅着嘉懿心里也挂念着他呢。”
盛德皇帝脸上抽了一抽,叹了口气,朝着几名侍立在左右的宫女挥了挥手。四个宫女静悄悄地退了出去,屋里仅留下锦瑟嬷嬷和安明达伺候。
“朕就这一个女儿,不得相认不说,想着能借着她服侍母后多瞧两眼,却不料朱子裕这小子回来不要旁的赏赐非要朕下旨赐婚,要求娶嘉懿呢!”顿了顿,盛德皇帝嘟囔道:“嘉懿才多大,他也太心急了些。”
太后却不这么以为,笑着说:“朱子裕出征之前,哀家也答应过嘉懿,说等那孩子回来后就给他们赐婚。难得这两个孩子郎有情妾有意,朱子裕对嘉懿也上心,皇上何苦难为了他们。”
“朕也不是想难为他们!”盛德皇帝叹了口气,他也闹不清楚自己心里又酸又涩又有点得意的情绪是什么心理,只嘴硬说道:“朕想着嘉懿还太小了些。”
太后看着盛德皇帝正色道:“哀家虽不问前朝之事,但平时和嘉懿闲话也知道徐鸿达如今在这翰林侍读的位置上呆了三年了。我记得皇上说过,徐鸿达这人颇有才干,要当肱骨之臣来培养。既然如此的话,他也到了该外放的时候。依哀家看,倒不如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