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听宁氏说及笈的事宜。及笄礼那日穿的衣裳戴的首饰都不用另备,及笄用的三套衣裳及首饰太后早就安排人做好赐了下来。
到了正日子那天, 饶是宁氏做了万全的准备, 也被上门的人数惊住了,有一家来了好几口的, 有外甥女侄女都带来的, 把后院特意搭起来的卷棚挤的满满当当。宁氏和朱朱眼看着招呼不过来,沈夫人忙让自己其他三个儿媳妇帮衬着安排座次, 招呼茶水。
正热闹着,忽然一仆妇匆匆忙忙进来, 回禀道:“宫里来了人。”宁氏闻言连忙带人到二门处恭迎, 半晌徐鸿达、朱子裕二人陪着太后宫里的锦瑟嬷嬷和御前大太监安明达从前院过来。
宁氏请安问好, 锦瑟嬷嬷和安明达也和善的回了一礼。安明达尖着嗓子朝徐鸿达摆了摆手,笑道:“徐大人自去忙就是,让徐宜人陪着就成了。”
徐鸿达笑着点了点头, 倒是朱子裕垫着脚眼巴巴地往里瞅,可二门处离卷棚还远着呢, 自然是什么也瞧不见。
徐鸿达见朱子裕唉声叹气地样,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肩膀:“走吧,怎么这么没出息, 昨儿不是刚见了吗?”
朱子裕摇了摇头,用怜悯地眼神看了眼徐鸿达:“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这种感情岳父大人是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