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来箭壶和数十只羽箭来摆在堂内,杨夫人先喝了一盅酒当了令官。众夫人们按位次依次投壶,副将夫人爱好玩投壶,她一上场就玩出许多花样,什么过桥翎花、连科及第、杨妃春睡等看的众人惊呼连连。
青青会的花样不多,但胜在准头足,只见她一只连一只接连投入壶中,最后一只还跳了出来又落了回去,看的众人连连喝彩,青青笑着喝了盅酒又瞧旁人投壶。巴蜀这地摆宴席讲究个随性自在,没有京城那么多规矩,因此有在酒桌上坐着的,也有端着酒杯站在一边看投壶的,端是热闹自在。
等宴席结束,前面的老爷们都上了马车,后面这些夫人才恋恋不舍的告辞,有的还拽着青青问会不会摸骨牌,改日一次凑上一局。
送走了客人,朱子裕和青青喝的都有点上头,换了衣裳漱了口,原本只想着躺在床上略歇歇,却不料两人都睡了过去,待醒来时已经五更天了。
时辰尚早,但夫妻两个都精神十足,朱子裕侧身捏了捏青青的手道:“这些天辛苦你了。”青青嫣然一笑:“夫妻一体,谈何辛苦,不过是应酬罢了,你在军中可还顺利?”
朱子裕道:“一切都好,只是不知岳父和姐夫那边怎么样了。”
青青笑道:“爹沉稳、姐夫鬼点子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