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篇,也失去了应酬的兴趣,叫了两个小吏来,让他们送徐鸿达回家。
躺在自家的马车上,徐鸿达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见车舆里没有人,又从荷包里掏出一粒解酒丸含在嘴里后,佯装熟睡。
到了徐家门口,两个小吏掀开帘子叫了几声:“徐大人。”但见徐鸿达睡的鼾声连连,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只能驾着徐鸿达进了大门,门房一瞧自家老爷醉的不省人事,登时让人抬了一顶软轿来,将徐鸿达扶了进去。
软轿晃悠悠地抬了起来,一路送到正院,待小厮掀开帘子后,发现徐鸿达已经醒了。
“老爷!”宁氏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见徐鸿达晃悠悠地出来,连忙快走几步扶住了他。徐鸿达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靠在她身上进了屋。
早春打了盆热水进来,宁氏拧了个汗巾要替徐鸿达擦脸,徐鸿达接过来自己抹了两把,说道:“幸亏提前吃了青青制的醒酒丸,期间出来解手时又吃了两回,这才没醉了。”
宁氏埋怨地说道:“做什么喝这么多?”
徐鸿达冷笑道:“孟知府带着刘同知、梁同知轮番灌我酒,想趁我醉了套话。原本这李巡抚之死还查不出什么不对,但见今日孟知府的反应,这事多半和他有些牵连。”
宁氏闻言不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