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张嘴惹的货吗?”
徐鸿达看着他摇了摇头,意味深长地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孟松只顾着哭,也没听清徐鸿达说的什么。徐鸿达接过堂事笔录,略微翻了一遍,心里有些不满意。这孟松虽然说得多,却没说到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上。将堂事笔录又递给刑房的书吏,徐鸿达问道:“前任巡抚李光照落马致死的事情是不是太平寨做的?”
孟松回想了一下,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这个说不准,这事多半和三乡寨有牵连,我也是听我们寨主有一次醉酒后说露了一句,但是听的不真切,不敢打包票。”徐鸿达点了点头,见孟松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了,便让他签字画押,吩咐人将他送回牢房。
今天这一天可谓是收获满满,无论是上午审讯王有德还是下午孟松的口供,里面的内容都足以将王明恩和陈四海捉拿归案了。
只是这是这事看似简单,但却不知是否能顺利抓人,原因有二。一个是徐鸿达上头有一个顶头上司知府大人,在徐鸿达看来,孟知府和盐商的距离太过紧密了些,孟知府未必不会包庇王明恩。再一个就是太平寨易守难攻,若需抓到陈四海,需从成都调军过来攻打。
沉思了片刻,徐鸿达叫过朱子裕特意留下帮忙的天莫和玄莫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