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她,皇上也不过是为了孝敬太后。”孟知府压低了声音,将伺候的人都撵出去,悄声和孟夫人道:“你等以后太子继位的,我就不信太子还会继续给她这恩宠。”
孟夫人就像把自己的银子送出去一样,脸色十分难看:“就这些年也够她赚的了,整个省的税收呀,她一年得的银子只怕比咱家攒一辈子还多吧。”砸了砸舌头,孟夫人浑身酸气都快把孟知府给淹没了:“你是没瞧见她那浑身的打扮,那穿的绸缎都是我没见过的花色,就连她身上的蜀锦都比这些年我见过的还要好。还有她头上手上那首饰,那珍珠、红宝石别提成色多好了,我瞧着就蜀王妃戴的都不如她,也不知她每年在穿着打扮上花费多少。”
看了眼妻子,孟知府冷笑一声:“一文钱不用花,她的穿戴都是太后给的。”孟夫人不说话了,人比人气死人,她想静静。
话说青青带着王夫人坐上马车,不过一炷香功夫就在府衙大牢停了下来,王夫人一下车就软了腿脚,她虽不认字,但见里头这架势也猜出是什么地方来了。
王夫人吓得都快哭了,僵硬地转过身来,看着青青问:“郡主,您带我来这做什么?”
青青道:“你不是想找王老爷吗?我估摸着肯定在里头?”
“我家老爷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