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傅老舅一家都成了流水席上的座上宾,也成了人人攀附交好的对象。
傅舅母比徐婆子大上两三岁, 若是说徐婆子一笑起来满脸菊花开, 那傅舅母不笑都是满脸老树皮,她涂了不知多少层的粉却也没能填平满脸的沟壑, 还一道黑一道白整的和鬼画符似的。若是往常,县里镇上的人都会打趣她几句, 可这回却都一脸羡慕的围着她团团转。
青青在村里住到三岁就跟随父亲去平阳县, 虽在县里生活了六年, 但青青基本是在道观后的小院里长大的,除了每日跟着四位道长学习以外,压根就没和旁人接触过, 因此老家这些人和青青算是熟悉的也就是傅舅母了。
傅舅母坐在上席,夹起一块油汪汪的肘子肉塞进嘴里, 又喝了口小酒,得意洋洋地说:“咱们长公主天生带着富贵命,小时候才多大点的孩子啊, 她祖母带她去我家拜年,哪个孩子都磕头,就她不给任何人跪。当时我还说我那小姑子惯孩子,现在才知道我小姑子那叫……叫啥来着……对, 叫慧眼……慧眼识珠……她那时候指定就看出她孙女是公主命来着。”
来吃流水席的百姓听的眼睛都直了,有一个胆大的问:“那年郡主回乡接徐家诰命老夫人,您是不是去瞧了?”
“可不是!”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