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伴随着家庭中的疏忽,夫妇俩忙里忙外,一年到头可能也就有一个月是待在家里的,家里自然也就剩下他们这两个孩子。
母亲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把头发梳得高高的,眉画得凌厉逼人,妆容年轻得有些怪异,却刻意放缓了语气,用一种十分奇怪的温柔的姿态和她交谈。
“嘉文啊,妈妈不在家,辛苦你了。”
沈嘉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垂着眼,握了握手中的杯子。
母亲又东拉西扯地说了好些话,大概是在问她学习怎么样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沈嘉文只觉得,她脸上的妆容不合适。
手中茶杯的蒸汽氤氲了她的视线,沈嘉文后知后觉,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很奇妙的想法。
再坚韧不拔的女人,也会在男人身上栽跟头。
或许,母亲是爱着父亲的,不然也不会盲目追随他的审美,失去了自己本来的面目。
他可是一直都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
“妈妈先出去接个电话。”
曾经被挑剔的公公婆婆指责“没有礼数”的女人突然露出了职业化的歉意笑容,接通了电话,然后又带着愧疚的表情匆匆离去。
沈嘉文也终于松了口气,拿出作业开始学习。
这些年,他们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