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发现隐没在角落的少年越发苍白的脸色,以及缓缓收紧掐出血痕的手掌。
沈母解决了心头大事,觉得有些饿了,刚想转头问儿子今天带了什么吃的,就看到那傻子像一只呆头鹅,像木桩一样一动不动杵着。
碗里的米饭被烫泡得稀巴烂,柜台上到处都是溅出来的鸡汤,简直惨不忍睹。
“沈嘉泽!你在做什么!怎么蠢成这样!”
不说沈母如何痛斥自家的傻儿子,从医院出来的沈嘉文也有些心事,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的欲望,竟忘记了询问少年刚刚为何露出异样的神情。
如果说,她能在少年最单纯,最不懂得如何掩饰自己的时候,发现他心中藏着的隐秘的情感,或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些故事。
两人回到家,看到沈嘉文关上了房门,少年才移开黑黝黝的视线,打开了自己的房间,关门,顺手从桌上抽出一根烟和打火机。
他知道姐姐吸烟,虽然烟瘾不大,也从未在家人面前抽过,然而,他们的房间是相邻的,以少年细腻的心思,很快发现了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那种细细长长的女士香烟,薄荷味的,姐姐偶尔会在深夜之时,站在阳台处,细长的手指捏着一根烟点上,靠着栏杆,望着远方吞云吐雾。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