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那么多年不见,她的变化挺大,倒不是说外貌上的,而是精神面貌上的。
变得从容不迫,处变不惊,比之少女时代的锋芒毕露,眼前的女人不显山不露水,态度温和自然,得体妥帖,给人的距离感却似乎更加遥远。
想到毕业那年那场惨烈的告白,男人嘴角的笑意略微一顿。一种无奈涌上心头。
回顾黑历史什么的,确实令人心塞。
不过,她似乎并不记得了。这样也好,不会给双方造成尴尬。
倒不是说,他对她念念不忘那么多年,而是,始终觉得,有个机会,让双方好好认识对方,其实也挺好。这是一根一直扎在他心中的刺。
至于以后的事,交给时间吧。
思衬片刻,男人说道:“沈女士,点餐吧。”
“我叫沈嘉文,如果你不习惯,可以叫我Wendy。”
“嘉文。”男人从善如流,“你可以叫我季玄。”
两人各自点了食物,还上了一瓶香槟。
直到沈嘉文的前菜吃完,上了烤羊排,沈嘉泽那边的“那位同学”才姗姗来迟。
沈嘉文拿着餐刀划过羊排,正要放进嘴里,余光一瞥,立刻停止了进食,季玄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某种诡异的羞耻感又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