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咸不淡地解释:“都已经五点三十了,你该上学了。”
他们家本来就离学校不远,没多久,车子就缓缓停在了校外的停车位上。
“你进去吧。”
“我不走!”少年紧绷着身子,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幼狮,“我把你送到地点。”
“现在是夏天,天已经大亮了,我自己可以。”
“我不走。”
少年依旧坚持,大喇喇坐在车里摆明了态度,丝毫没有挪动脚步的想法,任凭沈嘉文如何死亡凝视,就是不肯下车。
沈嘉文并不喜欢这种无谓的僵持,长时间的停滞让她非常烦躁,太阳穴突突突乱跳,语气也渐渐严厉起来。
“你还是三岁小孩吗?能不能别任性!车站离着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来来回回就是三个小时,相当于一个上午废了。沈嘉泽……”
她呼唤他的全名,以一种严肃认真的语气,双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熠熠生辉,背脊挺直,呈现出一种谈判的架势,那种盛气凌人的自信如同盛夏骄阳,让人不敢直视,却又让人忍不住仰望。
“你该学会更加成熟地思考问题,非暴力不合作是幼稚且愚蠢的。不成熟的对抗和无谓的坚持只会让你看起来很可笑,没有意义的。”
她说着,又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