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此时已经到了九点半,操场上的人不少,多半是趁机出来玩雪的,吵闹喧哗声让本该岑寂的校园恢复了生机。
见孩子们在雪地上堆了一个雪人,沈嘉泽兴致来了,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还对着沈嘉文摆了摆手,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姐,我给你堆个雪人!它一定是这个操场上最靓的仔!”
沈嘉文就站在塑胶跑道上,双手放进口袋里,静静地看着阔别已久的校园。
一对学生情侣坐在观众席上卿卿我我,互相分享着零食,手里还拿着单词书。
操场上有很多老师,他们没教过她,却是她熟悉的面孔。将近十年没见,他们的变化很大,脸上皱纹增多,头发都花白了,她曾见过他们满头黑发的时候。
这里似乎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沈嘉泽加入了孩子们的雪战中,一回头,就看见她静立于苍茫空阔天地之间的身影,她的目光深邃渺茫而不知所至。那一瞬间,他的心突然猛烈地颤了颤,一种强大的力量让他差点落下了眼泪,并驱使着他立刻向她靠近,再靠近。他不能离她那么远。
那依稀是时间的力量,无论他如何努力,都追赶不上她的脚步。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血缘的诅咒,是时间的诅咒。
来不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