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此时一定是面无血色的,但拖泥带水不是他的风格,他也不喜欢这种没必要的纠葛。
他都无暇顾及自己的感受,始终疲于应对自己慌乱的思绪,别人的伤心痛苦与他有什么关系?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沈嘉文是同一类人,只以自己的感受为中心。社交礼仪是浮在水上的那层泡沫,它们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然而却很少有人知道,内里的波涛汹涌都藏在了不动声色的表皮之下。
他可以与人为善,与人方便,甚至不介意牺牲一点自己的东西,却不能容忍别人贸然进入自己的领地。
他找了一圈,终于在观众席上看到了沈嘉文。她正低着头,神情一如既往冷淡。她怕冷,已经把帽兜戴上了,两只手也缩在袖子里,却依然执着地在屏幕上敲击着什么。
少年向她慢慢靠近,然后双手插兜,轻轻地叫了一声:“姐。”
沈嘉文把手机收进了口袋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操场那里看了一眼,女孩已经走了。
“你还有事吗?可以走了吗?”
她的问题问得有些微妙,沈嘉泽心中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却始终捕捉不到关键。
“没有了,刚才和孩子们玩得很开心。”他收回思绪,露出了灿烂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