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她顿了顿,继续道,“你还是回学校吧。”
“姐,你怎么能这样!”心安理得享受她难得的服务的少年听到这句话,差点没蹦起来,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恼羞成怒还是痛心疾首,“你都把我领走了,难道还要把我丢下吗?我的腿受伤了!”
沈嘉文避开了他指责的视线,解释道:“我知道,但是我不会照顾人,你去我那里也没办法。”
“我也没指望你啊。”少年撇了撇嘴,一语中的。
她难得噎住了,心脏不知为何突然感到塞塞的。
沈嘉泽继续说:“你只需要在特定的时间,把我拉到学校,下班的时候,顺带把我接走就可以了,我的学校离你上班的地方也不远,不会耽误你时间。我主要是宿舍在六楼,也没有电梯,这很不方便。难道你还想让我一个伤残人士爬上六楼!”
面对他的指责和控诉,沈嘉文终于无话可说了。
取得初步胜利的少年弯了弯嘴角。
因为他的缘故,近段时间沈嘉文的作息尤其规律,加班的时间也少了,每到时间就不由自主地想他会不会等久了,他自己在教室自习,其实也不方便,会不会有人乐意搀扶他一把……
想着想着,就会不受控制地想到小时候的经历,那个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