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爱心晚餐,不存在的。他的滤镜尚不足以支撑自己无视科学规律,就算自己苟且偷生,他也不忍心看她面无表情吞下那些黏糊糊的,黑乎乎的东西……
沈嘉文的厨艺,进步是不可能进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进步的,放了一堆不合常理的东西之后还会低声吐槽:“为什么都是‘少许’,‘适量’?这些博主的用词就不能稍微科学点吗?我怎么知道少许适量是多少……”
一旁战战兢兢瑟瑟发抖观战的沈嘉泽非常明智地选择不出声,把嘴里的劝说吞了下去。
我们做菜从来都没有“剂量”的概念,一切靠直觉。
然而她靠的是玄学。
他理想中的生活根本不是这样的! 所以毅然决然地揽下了所有家务。
嘉文听到他的话,微微一笑,满意地点了点头,从茶几底下抽出一本过期的杂志翻着,甚至还颇有闲情逸致,给自己泡了杯红茶。
她再也不嫌弃这个小包袱了,小拖油瓶有时候也是有些用的,她已经忘记了这个拖油瓶还是个病号的事实。
沈嘉泽拖着“病体”在厨房里忙来忙去,鱼肉下锅后发出“滋”的声响,他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几块凤梨切片,打算做糖醋鱼。
嘉文不喜欢吃甜食,却很钟情这道酸酸甜甜的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