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将中国区域的真实情况向总部反应,被眼前的利益迷昏了头继而做出危险的举动无异于自我阉割。”
两人又说了一些客套话才挂了电话。
沈嘉文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茶杯里的红茶已经泡开了。她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浓重的茶香却未能让她停止思索。
William是公司里的另一派系,这个派系源远流长,主要负责本土化经营,他们在公司中的存在,可以说是铁打的山头王流水的CEO,来来去去那么多区域负责人都无法动摇他们的根本。
党同伐异,欺上瞒下,占山为王,尸位素餐……之类的现象都在这个本土集体中表现得淋漓尽致,这也是她厌烦这些人的原因。
这些年她也在做一些工作,稍有成果的时候,William又越级挑战了她的权威,直接向总部提出提案,还是争议那么大的提案,其中的意味用脚想都能想出来。
事到如今,她总算深刻体会到中国大区的负责人为什么不好当了。
她在心中思考应对之策。
沈嘉泽把饭菜端到了茶几上,两人的生活挺随意,也就三菜一汤,随随便便吃点东西。
少年看她心事重重,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