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太阳太晒晃得眼花,周边的一切都太吵闹,台上的学生代表更是聒噪得厉害,他只想回去睡觉,不再思考这些难题。
直到拔穗环节开始,柏修然作为导师走到他面前,他还一无所觉,室友扒拉了几下他的学士袍,他才恍然惊醒,立刻站了起来。
柏修然微微一笑,镜片后的眼睛充满了温和的笑意。
年轻的导师身高颀长,然而在高大的青年面前还是稍显瘦弱了些,他拍了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把头低下。
柏修然把他学士帽上的流苏拨到了一边,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留下了一句话:“今天毕业了,然而学无止境,以后有什么困难,记得找我。”
沈嘉泽看着他飘然离去的背影,简直想大吼:这时候了还要说这种话,会觉得自己很高尚吗?为什么要让卑劣的人无所遁形?你知道我对你阴暗的揣测吗?
然而他终究是捏了捏掌心,把嘴巴绷成了一条线。
一个多小时的典礼结束了,周边好多人都哭成了一团,沈嘉泽只觉得吵闹,摘下愚蠢的帽子后往观众台跑去。
无论心中有多少种滋味,当他站到嘉文面前时,那种没有一丝阴翳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脸上。
“姐,久等了。”
“没有。”嘉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