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亏。”
柏修然跟酒保点了一杯西打,选了旁边的旋转高脚椅和她并坐。
“这里的西打还算不错,还加了一些苹果,味道挺正宗……地方挺小,还藏在弄堂里,你怎么发现的?”
嘉文闲闲地回答他的话:“地图带我来了,最近的酒吧,感谢Siry。”
“好吧,我以为你做了攻略,那你运气还算不错,我也做酒吧的攻略,去了之后简直想当场点奶茶外卖。”
嘉文看了他一眼,“随便吧,无所谓,我只想喝一杯,口感不是最紧要的。”
柏教授把眼镜摘下,从口袋里掏出眼镜布擦了擦上边凝结的雾气,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这种心理,倒是和我在国外遇见的一些老头子很相似。他们不在意酒吧的口碑如何,不在意服务员的服务态度好坏,也不在意酒品的口感怎么样,他们只想找个地方发牢骚,点上一杯随便怎么样的酒,抱怨总是絮叨的妻子,吐槽啰哩啰嗦的上司,还有慢得要死的快递和某个该死的吸血鬼资本家……所以,你是什么情况?”
“你写论文,也要用这么一大段话来切入主题吗?你想问我的情况直说就是。”
“你不是论文啊。”柏修然戴上了眼镜,双手交叠,搁置在桌上,嘴角噙着微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