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谢。”
“不客气。”
酒保回到吧台,拿起酒杯慢慢地擦拭。
嘉文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捻起一个馅饼放进嘴里,慢慢地看他的动作。
这是一个十分有修养的男人。
容貌端正,仪表堂堂,握着酒杯的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装饰。
看不出年龄,或许是三十几,或许是四十几,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能让人轻易忘掉他的年龄,只在乎这人本身。
当然,也只有当你注意到他的时候。事实上,第一次来这里,她就没怎么关注过他。
注意到她的视线,男人抬起头,微微一笑。
“馅饼还合口味吗?”
“黄桃味的,我很喜欢,谢谢。”
男人放下了酒杯和擦拭布,手肘撑着吧台,“从刚刚到现在,你已经对我说了三个谢谢,需要我一一回复你不客气吗?”
“好吧,其实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要说些话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在这里,你想闭嘴就闭嘴,只要你想,当然也可以放声高歌。只要别招来投诉,说你扰民。”
嘉文点了点头,“弄堂里的酒吧,需要穿过居民区,是真的……”她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