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或是起哄,或是装瞎全当看不见。
她感觉酒意上涌,有什么东西在啃噬她的心脏,一种汹涌的情绪侵袭她的理智。
她知道这不是廉价的同情,更不是见义勇为的豪气。
她冷静极了,唯有那团鬼火在烧,只想破坏些什么东西。
规整的秩序有时候是需要破坏的。
她叫住了代驾司机,含含糊糊地对她说:“我下去一会儿,你别熄火,待会儿我上来就跑。”
话音一落就开门走了出去,三步两步走到酒吧门口,随手操起桌上的一个酒瓶子,指着男人说道:“我劝你收手。”
中年男人嘴里叼着根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把不屑挂在脸上,“想多管闲事,也不掂量掂量有没有那本事?”
嘉文直接把手一甩,啤酒瓶磕到了桌上,玻璃碎片溅了满地,发出清脆而令人恐惧的声响。
她拿起破碎的尖端指着他,一语不发。
男人本就不想闹事,他是附近游荡的无业人员,偶尔来酒吧逛逛,就是想“捡尸”,趁着那些涉世未深的女生醉酒之际就带走迷奸。
此时遇到一个硬茬儿,哪里敢硬碰硬,连忙甩下怀里的女人就溜了。
他看得出沈嘉文眼中的狠意,这女的是真的会把这东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