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只看到了巍巍山峰的高不可攀,却看不到内里静悄悄的雪崩。
嘉文把车开到了弄堂酒吧,进去之后也没打招呼,直接叫穆青上烈酒。
“威士忌,伏特加,龙舌兰,XO……都可以,随便吧。”
“你还好吗?”男人担忧地询问。
“我没事。”
穆青似乎习惯了她深夜买醉的常态,一语不发给她上了一杯烈酒,“这酒度数不低,后劲很大,我都不敢轻易尝试,你小心点。”
“嗯。”她应了声,却仰头把酒一饮而尽,“穆青,这酒好喝,再来一杯。”
“不能再喝了。”
“快点,我今天心情好,别扫兴!”
男人只得给她上了第二杯。等到第三杯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醉得差不多了,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酒杯里没有酒了,她又朝吧台喊了声“穆青,酒没了,再来一杯!”
穆青只得给她兑了杯度数低的果饮,她也不介意,拿起吸管慢慢咂着,显然已分不清喝到的是什么,只要嘴里有些东西,对她来说就是安慰。
她拿出手机,翻遍了通讯录,最后拨通了柏修然的电话。
此时已经很晚了,柏修然正查阅论文资料,乍然接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