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还会直接打给嘉泽询问情况,没想到刚一拨通就听到了清冷的女声:“柏修然。”
他疑心是不是听错了,不然她的声音怎会带着一种深切的冷意,同时又有某种似乎即将喷发却拼命遏制的悲切和愤怒。如同冰雪与熔岩的交融。
“嘉文,你还好吗?你回家了吗?”
“柏修然,你爱不爱我?”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又来了,年轻的教授伸手捂了捂涨得发疼的太阳穴,痛苦出声:“为什么要谈这个问题,嘉文,我们能不能别谈这个……”
他用一而贯之的法则去生活,因为物理的世界就是这样的,一个三心二意的人注定不能专注于理性的学术探讨。
就像牛顿执着于经典物理,爱因斯坦不肯承认量子力学的随机性。
而沈嘉文则独立于这个一而贯之的法则之外,这个非黑即白的问题让他感到非常痛苦,就像造物主在拿锤子敲击他的脑袋,逼迫他做出选择。
坐在副驾驶座的女孩轻轻靠近他的手机,哼出软软糯糯的呻吟。
“教授……你……你在跟谁打电话……现在把我送回家吗……”
那边猝然挂了电话,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年轻的教授愣愣地放下了手机,他觉得自己在失去某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