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很久,踩着自己的影子,努力平复波涛汹涌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才打开了门。
屋内没有开灯,是一片浓重的昏暗,他下意识伸手想把灯打开,就听到沙哑的嗓音传来:“别动。”
他的手顿住了,转而静静地把鞋脱了,放在玄关处。
女人正坐在沙发上,西装笔挺妥帖,交叠着双腿,手里支着根烟卷,黑暗中,那点零星的火光燃烧着,近乎耀眼夺目,如同夜间繁星。
“姐姐?”他轻声说道,有些怀疑这是不是又是一场梦。
他的梦里常常出现这个场景。
她也在梦中,梦里却有黑得深沉的背景,伸手不见五指,也不见未来。他很怕这个梦,压抑得就像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狠狠地攫取他的心脏。
嘉文把烟抽完,掐掉烟蒂,又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叼进嘴里,拿起打火机,一束明亮的火光燃起,照亮了她脸上的神情。
苍白,冰冷,僵硬,近乎决绝,眼里却燃烧着某种情绪,有种妖艳凄厉的美感。
青年越发感到害怕,声音开始颤抖起来,“姐姐?”他情不自禁向她靠近,像是飞蛾扑火,不问归路。
“别动。”她又用平静的语调重复了这两个字。
他果然动也不敢动,呆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