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痛苦,这种磨难表现在了她的状态上。
她疲倦了很多,眼底的倦怠无法掩藏。
她现在在中低端市场部,市场权重缩小后,工作量骤然减了不少,因此每天下班的时间都很早。
一路上,很多交好的同事都在表达关心,并询问要不要修整一段时间,嘉文一一婉拒他们的好意,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她挺直了身子向前走,却听到了身后传来的私语。
“唉,人到中年……”
“中年危机,这把刀落在谁的身上不疼?”
“可怜她那么努力,一番苦心还是付诸流水了。”
“中华区的低端市场,大部分都是在她的手里开拓的……”
“难得还能留下来。”
他们在同情她,可是她不需要。
像往常一样驱车回家,车子开进地下车库,刹车,挂空挡,拉手刹,打开车门出去,骤然被一股力量拉过了身子。
紧接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把她压到了车上,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急切的吻如同疾风骤雨一样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她感觉自己像一张烙饼,被人随意揉捏翻动,身子被挤成了薄薄的一片。
他在她嘴里肆意扫荡了一番,许久之后,才放开她的唇,捧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