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口即化,鲜美无比。
她难得愣了愣。
很快,难得发现的良心就像晚餐一样,被她吧唧吧唧嚼碎吞下肚子了,吃完后又日行一恶,按照惯例发一条仅限某人可见的朋友圈,讥讽怎么有这么难吃的东西。
男人见了,嘴角露出笑意。心中感慨她骂人的功力果然见长,连词汇语句都高级了不少,同时有一种隐忧在心头滋生。
如果,他是说如果,她点别人的外卖,评价订单的时候也是这么尖酸刻薄,那么……会不会被店家投毒?
毕竟不是所有外卖店家都像他一样,免费白嫖,色香俱全,上门服务,心胸还得像宇宙一样广博,脸皮堪如铜墙铁壁,被打了左脸还得满脸笑意,以右脸相迎。
他越想越觉得有被投毒的可能,更加觉得给她做菜是个明智之举。
这天下午,已经步入正轨的业务却稍稍出了些差错,为了排除这个差错,公司上上下下都得加班。
到了七点钟,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难缠挑剔的投资者会怎么想这件事,而是,她会不会还没有吃饭,会不会还在等着他的晚餐,一个人躲在黑夜里,饿着肚子等。
就像楼下的流浪猫,如果没有投喂者的存在,它们不会心存幻想,而一旦形成了心里依赖,骤然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