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你就开始观察起我了?”
“职业病,会不会觉得冒犯?”
“你们心理医生,是不是像汉尼拔那么厉害?扫一周,就像X光似的把这个人扒得一干二净?那还挺可怕。”
穆青脸上的微笑微凝,他肃着脸,“那不是观察,那是犯罪,带着作弊器的犯罪。在国内,汉尼拔不是心理医生最大的误解,江湖骗子和算命先生才是。”
嘉文最近心情好了不少,闻言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两人聊着天,嘉文不免把话题扯到了嘉泽身上。
她犹豫了一下,才问男人:“最近……是不是有个青年去找你了?长得很出色。”
“沈嘉泽?”
“嗯。”
“你弟弟吗?”
“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该如何界定,你也大致知道我们是什么情况。不说这个。你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面容淡然的男人罕见地皱了皱眉,微微摇了摇头。
“抱歉,我现在还无法下判断。即使是下了判断,我也不能和你说。做人还是得有一点点职业道德,咨询者的心理状况我们不方便透露。”
嘉文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喝完咖啡,即将分离之际,嘉文说:“穆青,你帮了我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