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样。
没有听到回复,外头的青年摸了摸脑袋,嘀嘀咕咕:“就算不喜欢,也要做好表面功夫吧?就这样走了算怎么回事啊,难道是我不够有趣吗,唉……”他叹了口气,然后带着失望离开了。
他还挺喜欢这个成熟稳重的大姐姐,尽管中间有不愉快的人出现。
嘉文心中产生了一种淡淡的愧疚。
她能感受到他的失落,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希望看看这个世界,却遇到了她这样别有用心的人。这对腼腆的人来说,其实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青年走后,嘉文猛然把男人推出了自己的身体,两人的下体还湿漉漉的,黏糊糊的,她抬起巴掌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某些时候她不介意他的胡闹,肉体关系之于她并没有那么重要。
做都做了,即便是仗着七分酒意,也总还有三分清醒,若是没有强硬拒绝,半推半就,人也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天打雷劈报应来了也不冤,立牌坊根本没什么意思。
她介意的是他的态度。她想要体面,这种体面包括不能在外人面前让她难堪,他却一而再再而三挑战她的底线。这是嘉文所不能忍受的。
回去之后,嘉文给青年发了一长串道歉信,来来去去都是在说自己的不是,然后接受了穆青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