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身体舒缓起伏,像踊跃的山脊一样在她身上游动,坚定而沉稳,一下下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他一边抽动着,一边在她身上低语:“嘉文,你是我的理想型,是我唯一的答案,如果能复制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一丝一毫都不差,那么我就娶她。”
“不要让我娶其他女人。”他的手揉了揉她的胸,又俯下身亲吻乳尖,看到女人猛然弓起来的身体,脸上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神情。
他又开始说又黄又暴的荤话:“别的女人有你这么好看又好吃的乳房吗?每肏一下,就像两只水蜜桃一样摇晃起来。有你这么紧致的阴道吗?我插入的时候都会紧紧贴着我的阴茎,就像一张小嘴一样吸着我,又多水,你听,下面的水声多响亮。”
他怎么这么变态!他是色情狂吗!
嘉文气得差点没尖叫出声,她给了他一耳光,又被男人迅速抓住了手腕,压在她头上,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在抽送。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到了极致:“沈嘉文,你别骂,会被人听见。以后你再说出让我生气的话,我就这样肏你。我们什么都好谈,你骂我我打我都无所谓,就是不能说这种话,知道吗?”
夜色沉沉,两人在这片最初生长他们的地方,不停地交媾,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