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停止了挣扎,用眼睛瞪着他。
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颊,然后用麻痒痒的气音撩拨她的耳朵。
“嘉文,真的变成奸夫淫妇了,该怎么做才能不被他们发现呢……”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并没有离开的趋势,反而还有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敲了敲门,两人与他们隔着一扇门,甚至能听见他们的嘀嘀咕咕。
“里边是谁住啊?”
居然有小子笃定地说:“一定是嘉泽哥!”
“是嘉泽哥吗?我们找他玩怎么样?”
沈嘉泽肯定,这个提建议的坑哥的倒霉孩子是自家的人。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孩子缘不错,平时脸上也是笑眯眯的,很乐意和他们打成一片,完全没有架子,此刻听到这个建议,所有的小孩无不拍手赞成。
然后嘉文的房间就被轮番敲门了。
“嘉泽哥,开门开门快开门!”
“嘉泽哥,快起床陪我们去玩雪啊!”
“嘉泽哥,你有本事打赢我,你有本事快开门!”
简直吵死了,就像大清早的凭空在家门口空降了几百只鸭子。
嘉文感觉有人正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拉二胡,筋脉在突突突地乱跳。
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