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点半有预约,现在你还有二十二分钟。”
嘉文询问嘉泽的心理状况。
穆青没有回答,镜片后的眼睛是深沉的,一眼望不到底的,却没有任何负面的东西。
他在思索,在衡量,在沉吟斟酌。
在她望不进去的思维领域,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前他和那个人的对话。
那个人就坐在她现在的位置上,脸上带着微笑,以一种近乎恶意的态度,用一种轻柔的,像是毒蛇舔舐过耳蜗一般的声音对他说:“穆青,你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和她才是天生一对。你知道吗,她会因你而……”他却说不下去了,瞳孔猛地紧缩,脸部肌肉痉挛,像是在忍受什么巨大的痛苦一样。
他用钢笔敲桌子边缘,问男人:“因我而死吗?”
男人蓦然抬起了头,用一双阴鸷的,通红的眼睛盯着他,“穆青,你最好别在她身上用这个字。她会好好的……”他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把头埋进了掌心,“我和她会一直在一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沈嘉泽,她确实不会有事。但是……”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眼睛扫过满脸痛苦的男人,“不是基于你‘重生’的推论。”
“你上辈子害死了她,你还想说什么?穆青,如果不是我想和她永远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