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跄跄勉强平衡了身体,抬起猩红的眸子看着男人,伸出手制止了他的靠近,嘴里发出一声厉喝:“别过来!”
“嘉文,我……”
她仍是呈现出一种警惕对峙的状态,坚定地拒绝了他的靠近,眼中含着冰冷冷的厌弃和抗拒。
“别过来!”
一种深入骨髓的冷意和疼痛一丝丝地渗进他的体内,漫延到心脏中最柔软的地方,像病毒一样直达中枢。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苦心经营的一切,他用尽力气抓住的爱,他穷尽前世今生也要追随的人,像流水一样,通通流走了。
他略微干燥的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说什么,只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的姿态轻声嗫嚅:“我不过去,我不碰你,你和我回去,好吗……嘉文,和我回去吧,我只有这个要求……”
嘉文难以忍受地看了他一眼,又慌忙移开了视线。
她想放声大吼让他挺直了腰,堂堂正正的,不要这么卑微,弱者的行为不是都有其合理性,盲目低头只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廉价。
尤其是在一段感情中,遇到任何矛盾和冲突,不需要任何解释,就立刻打同情牌的行为其实很卑鄙。
他在利用她的同情心和愧疚心理,不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