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喝什么?”
“普通的香槟就好。”
他犹豫了片刻,而后点了点头,却把手铐拷在了她手上,低声对她说:“嘉文,你别怪我,我没办法……”
嘉文仔细看了他一会儿,只觉得,为什么一个不断犯错的罪魁祸首,最后却像一个被逼无奈的受害者一样无辜呢?她的心中都背负着一种沉重的负罪感。
她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看向了远处。
他很快就拿着两个酒杯出来了,一杯给她后,用钥匙解开了她的手铐,转而用自己的手握着。
两人拉着手,靠在栏杆上喝酒。
是质地很好的香槟,色泽清淡,毫无杂志,味道温软绵长,她喜欢的法国货,已经很久没碰了,喝得有点急,没一会儿,就差不多见底了。因为酒意,苍白的脸变得有些红。
她趴在了栏杆上,看着天空说:“嘉泽,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你。”
她哑然片刻,说:“除了人以外的东西,总还有很多值得你去关注的,你的理想,你的追求,你喜爱的东西……”
“嘉文,你相信吗,”他凝视着她的侧脸,笑容中带着伤感。
“有人的人生是围绕理想而展开的,有人是因为追求……没有人能够真正做到超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