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秃秃的一片,变得有层次感。
他们来到了芬兰。
穆青在这里有同学,所以就寄居在了同学家中。
他们度过了一段北欧猎人时光,钓鱼,带着枪出去打猎,收获猎物,燃起篝火烧烤晚餐。
虽说是春天,这里的天气还是很冷。夜晚的时候她要裹成一个球,缩成一团,围在壁炉旁边。
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总是笑话她。
“看看这些年轻的姑娘,怎么比我这个老太太还怕冷,我年轻的时候还是当地女子组的冬泳冠军。”
穆青低声给她翻译,嘉文听了只觉得满头黑线。
“西方人对东方人的年龄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穆青只是微笑,并不搭腔。
屋子的男主人扛着一把猎枪走进来,用粗犷的嗓音咕噜噜对穆青说了一番话。
“贝尔说了,天气预报报道这些天天气晴朗无云,极光指数极高,萨利萨尔卡小镇可以观测到极光。我们如果想去,那么明天他会开车载我们过去。不过这个时候,Kaksuttanen玻璃穹顶酒店应该是订不到了,寻常酒店也难,可能要睡帐篷一整晚。嘉文,你想去吗?”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些美丽的,变化莫测的美景。浩瀚星空之下,雪原莽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