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个男人的帮助下,渐渐摆脱心理阴影,从阴暗走向光明的地方,那种痛苦到几欲窒息的感觉如附骨之疽,萦绕在他的每一个梦境中,却连一句梦话都不敢说出口。
醒来时是冷汗淋漓,头痛欲裂,又要强自镇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新的一天。
只有他知道,站在阳光下的自己,究竟是怎样一具行尸走肉。任何东西都无法弥补越来越大的空虚。
他看着她头上别着的茉莉花,团成了一个圈和头纱绑在了一起,十分美丽淡雅的装扮,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浓郁,不喧宾夺主,很适合她。
他动了动唇,却说了一句不相关的话:“你怎么下来了?”
“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看到你过来,就下来了。近段时间过得怎么样?”
他不是一个擅长言辞的人,多数时候都是在默默地做自己的学术,尤其是面对她的时候,更是紧张得无话可说,听到她的问话,只低声说了一句:“还好。”
其实他心里有很多很多话,有很多很多事想要对她说,事到临头,却发现,根本没法说出任何一个字。
不能说的秘密。
沈嘉泽爱沈嘉文,以一个男人的身份,深深地,真挚地,热烈地,却不能言说地爱着她。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