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烦,咬着牙,端起桌子上半杯啤酒一饮而尽。
喝完,才听到宋远说:“那是我的三嫂的酒。”
薛望说了声“操”,几个人全都笑了起来。
薛望的不爽大家都看得出来,宋远上前,按着他肩头让他坐下来。坐下来的一瞬间,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薛望半敞的裤子上,瞬间安静下来。
薛望自己低头一看,操!
小妖精没把拉链拉回去,裤子大咧咧的敞着缝儿,黑色的内裤若隐若现。
周朝意味深长地点点头,“难怪……”
宋远接着说:“难怪去了这么久。”
薛望淡定地站起身,一把拉上拉链。
心里想到那小祸害,就恨的咬牙切齿。
宋远捂着嘴笑的要抽筋。
薛望瞪着他,似笑非笑地说:“你敢给老子笑出声试试看。”
周朝冲薛望扬了一下下巴:“人呢?”
薛望重新坐下来,拔了拔头发,不耐烦地说:“我哪儿知道。”
宋远还在咯咯地笑。
薛望听着心烦,转眼瞪他。
宋远立刻摆手:“不笑了,不笑了。”他搭上薛望的肩膀,凑近说:“三哥,三嫂的花边儿新闻可不少,你可悠着点儿。”
薛望没说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