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的总飞行师不仅能飞战斗机,还能做专业性很强的高难度动作,才三十吧,已经飞了快十年!”
“原来是个军转民。”
“是不是军转民不知道,但出身空军世家应该是肯定的,所以,人家是在军用机场长大的。”
“难怪那么牛叉!不过,这么年轻的总飞行师,也是够那些老头子喝一壶的。”
“中南就是有魄力,敢启用这么年轻的飞行员做总飞行师。”
“盛远时做过中南第一夫人,就是那个女机长程潇的飞行教员,这次受聘于中南,是以从外航带回的飞行团队为投名状的。”
“难怪顾南亭那么看重他,把近千人的飞行队伍交给他带。”
“不过业界对他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有人说他是飞行奇才,百年一遇,也有人说他恃才傲物,不可一世。”
“人家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想做个合群的小孩儿。”
“怎么讲?”
“盛气凌人呗!”
“男人就是要狂!”
同仁们的议论声中,南庭静静地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通勤车在机场内的一栋大楼前停下。
这栋大楼是机场内的最高建筑——塔台。塔台顶楼四面都是透明的窗户,拥有3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