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腕表,确实很美。
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也是感观动物。盛远时作为那个被取悦的男人,是荣幸的,不过他还是说:“等你到了只有健康不能选的时候,就会明白这个时候最该选的其实是后者。”
“你好像我爸爸哦。”司徒南挽住他胳膊往外走,“果然老男人比较啰嗦。”
“老男人?”盛远时不认同,“我是业界最年轻的机长,哪里老了?”
“比我大六岁还不老?六年以后我才二十四,你都快三十啦。”她边走边仰头看他,“不过,我不嫌弃你,谁让你脸好看呢,其它的都不重要。”
和小女孩聊天,是对心脏承受力的一种考验。盛远时深呼吸,自动忽略掉“自己靠脸活着”的信息,绅士地为她开车门,“你同学呢,不一起去吗?”
他只是想换一个话题,仅此而已,司徒南却想多了,“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约会,我难道还要自带照明灯吗?还是你看上她了?不会吧,我明明比她好看太多了你没发现吗?”
面对她的自恋,盛远时打击道:“我不止看脸。”
司徒南好奇,“那还有什么可看的?”
盛远时启动车子,“内在。”
司徒南嘁一声,“老男人就是奇葩,小心遇上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