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
“打得着算你厉害。”乔敬则满屋乱跳,同时问她,“说好昨晚一起吃饭,你跑哪鬼混去了?”
“和野男人约会。”齐妙拿抱枕砸他,“免得耽误你撩妹。”
“说这种话你良心不会痛吗?”乔敬则气急,“我最想撩谁,你别给我假装不知道。”
齐妙闻言就抄拖把了,“你这是把天儿往死里聊啊。”
乔敬则上蹿下跳的,“来啊,互相伤害啊。”
于是,隔壁的睡不着都听见了这边的摔盆打碗的声音。
扰民的节奏啊这是,睡不着在家里大声地汪汪汪,汪汪汪……
和齐妙乔敬则那边的“激战”相比,盛远时和南庭之间的气氛显然更紧张。
明知道他意不在手机,却不能,也不想拒绝他同往。
但南庭还是回去拿了钱包才跟他上了车,没有问去哪个手机店,任由他把车开出了小区。
盛远时沉默着,目视前方的样子像是专注于路况,又像与她,无话可说。
南庭的视线不知怎么就滑到了盛远时搭在方向盘的手上,看看手腕处空空如也,像是在她要回那块高仿表之后,他再没戴过表一样。一不小心就走了神,直到陆虎停下等红灯,她才意识到盛远时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