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笑了,“如果我知道你是七哥的姐姐,我肯定连价都不会还。”
齐妙的智商就有点不够用了,“那你还要搬走?”
南庭的手机在这时响了,她借此回避了齐妙的问题,转身回家了。
外面的齐妙把手机卡装进新手机里,就要给盛远时打电话,都通了,她又给挂了,转而打给乔敬则,“你干嘛呢?”本意是想让乔敬则和盛远时聊聊,毕竟男人之间,会比和她这个姐姐好聊。
乔敬则那边闹哄哄的,他大声地说:“还能干嘛,和好基友约会。”
结果那位自以为聪明地把“好基友”理解成了女性,闻言直接把电话挂了,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乔敬则扑哧一声乐了,“这个嘴硬的女人,还说不在乎我。”追着打过去。
那边死活不接了。
乔敬则就笑不出来了,气得把手机拍在吧台上,“你这什么姐啊,一点不识逗。”
盛远时仰头干了一杯烈酒,赏了他两个字,“活该。”
乔敬则骂:“你们姐俩儿就是一对喂不熟的白眼狼。”
盛远时把杯子推给调酒师,淡淡地看他一眼,“知道我们是姐俩,还当我面说她,是在考验我对亲情的态度吗?”
乔敬则急于为自己正名,“我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