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但当时的他以为司徒南和自己一样,是因为激动和开心,于是,他在她冻得有点红的下巴上捏了一下,回身交代服务生,“香草拿铁可以做了。”
一向精明的男人,竟然没有发现,如果是司徒家的司机送司徒南过来的,她怎么会冻得小脸通红。他只记得,他的小姑娘像孩子似的,喝不惯太苦的咖啡,最喜欢带有奶味的,热的香草拿铁。
她却说:“给我一杯美式。”与此同时,轻轻地抽回了手。
盛远时低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胸口滋生一种莫名的情绪,但他也没多想,只朝服务生点了下头,“美式。”就又伸手,要去握她的。
司徒南恰好在这时抬起手,搭在了楼梯扶手上,姿态自然。
一时间,盛远时倒也分辩不出她是不是故意在躲自己。
直到两人在二楼卡座的高背椅中坐下,盛远时才发现,司徒南异于平常的沉默。他伸手过去,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发,以玩笑的口吻逗她,“太久没见,需要重新熟悉一下吗?”
司徒南的视线从地面上的滑行跑道上移开,抬头看他,没有任何铺垫地说:“告诉你个消息。”
盛远时眉宇间浮起笑意,“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对他的好消息并不关心,抢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