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才合适,她把目光投向了盛远时,像是询问,又似求助。
盛远时接收到了她的信息,自报家门:“盛远时。”嗓音清亮低沉。
这样简明扼要的自我介绍,和没说又有什么差别?但桑桎还是记住了盛远时这个名字。不过,在不清楚他和南庭是什么关系的情况下,盛远时和张三李四一样,对他而言,都是陌生人。桑桎低头看看自己的胸牌:“称呼桑医生就可以。”甚至都懒得做自我介绍,更没有多一个字的说明。
认识多年,南庭从来没见桑桎这么拽过。他的不悦,她瞬间感知。
盛远时则在桑桎眼眸中读到了坦然,以及不必对他言明的,与南庭的亲近。
他们,不仅仅是医患关系。可也绝非恋人。这一点,盛远时看南庭的表现就能判断出来。
这就够了。
盛远时没有说寒暄的话,桑桎也一样,只是提醒:“她还发着烧,探视的时间最好不要太长,确保她能好好休息。”末了看了下输液架上的药,告诉南庭:“二十分钟后我让护士来换。”言外之意,给她二十分钟的会客时间,然后就离开了病房,似乎并不介意盛远时与南庭独处。
这份自信,让盛远时嘴角,露出一点清冷的笑意。
南庭的脸因发烧微微泛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