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喜了,”言语间低头看看自己的机长制服,“把盛总的衣服哭成这样,让盛总怎么面对下属?”
南庭这才意识到自己把他的白衬衣哭得有了眼泪的痕迹,“你的飞行箱里有备用的换一件吧。”
她倒是什么都知道。盛远时宠爱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不换了,就这样。”
南庭皱起秀眉,“那别人问起来,你怎么解释啊?”
盛远时一笑,“谁敢问我?”
南庭撇嘴,像是在说:你最厉害。
盛远时又说:“真有那么不识趣人,我就告诉他,女朋友哭的。”
女朋友三个字让南庭低着头,抿嘴笑了,起初笑得很腼腆很矜持,后来就有点憋不住地变成了甜蜜恣意地笑,感觉到盛远时盯着自己,她把脸埋进他怀里。
这样害羞的南庭管制官,盛远时有点抵抗不了,他也忍不住笑起来,“今天晚上就开始约会?”
南庭抬头,“怎么约?”
盛远时看着她憨憨的样子,“趁月黑风高时,找个僻静的角落,干点什么。”
南庭反应过来他在逗自己,轻轻地打了他一下,“那我要带睡不着去。”
盛远时失笑,“防人之心那套开始往我身上用了是吧?”说完又问:“一会还上席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