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希望他看见自己因感动而湿了眼眶,南庭微微偏过头去,“随你怎么说。”
“都随我?”盛远时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其中的含义,然后笑问:“我们南庭管制官,是这么好说话的?”
南庭也不看他,仰着小脸说:“分人!”
盛远时笑得更嚣张了几分,嘴上则说:“都骑到你头上了,也不反驳,这忍让,有点过了。”
南庭微微低了头:“她说得没错,从前的我的确很……目中无人。”
盛远时脱口道:“无论从前的你是什么样子,都轮不到她来教训。”
如此护短,几乎是本能。南庭注视他,一瞬不离。
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外露,盛远时转过了身。
南庭沉默了几秒,才拉了拉他的手,轻轻地。
盛远时转过来,话也没说地,直接把她拉进怀里抱住。
南庭不知道这个拥抱代表了什么,却在那个瞬间,泪如雨下。
如同跋涉五年,终于追上他的步伐,心中的那份思念与期待,终有处可依。
航站楼,南程航空的贵宾休息室,并不是适合表白的地方,可他们的缘份,一直和空港关联在一起。所以,这其实是个再适合不过的地方。盛远时拉开些许距离,面对她的眼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