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的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从席位上下来时,她难得地有了疲惫之意。本想回休息室休息一会,结果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热闹地聊着天。
一位师兄乐呵呵地说:“盛总好像才落地吧,这就过来看如花了?”
那位盛总轻描淡写地说:“答应陪她一起吃晚饭,也给大家带了些吃的。”
另一位年长的师兄又说:“盛总别介意,我们叫习惯了,都是好意。”是在解释她如花的绰号。
盛远时大度地表示:“我知道,谢谢各位平时对她的关照。”
师兄回道:“盛总这么说就太外了,如花就像我们自己的妹妹,只要是能关照的地方,兄弟们都不遗余力。”
又一位平日里就爱开玩笑的师兄说:“盛总那次在模拟机训练时,关照过如花后,回去没和遥控器,键盘什么的亲密接触一下吗?”
话至此,大家都笑了。
盛远时的声里也有了笑意,他说:“没办法,她让我别客气。”略显无奈的语气中透出宠爱,像是在那个时候他就和南庭在一起了,而外人看来的他的刻意为难,实则是南庭让他公事公办。
这人,什么事经他嘴一说,味道就变了。南庭站在休息室门口,有点不想进去,像是怕面对师兄们的调侃,正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