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答:“不是遇到所有的情况都需要翻手册。”他注视着林如玉,指了指自己的头,“也有记忆项目。”看似是在回答问题,又像是提醒她凡事动脑,想好后果。
林如玉看向他的目光有不满和怨恨,但终究是问:“飞行是需要听空管的吗?”
盛远时一笑,“这是必须的,飞行的全程都要听管制员的指令,怎么飞,飞哪里,飞多高,都要管制指示,天空任鸟飞,但不是任我们飞。”
这明明是事实,但林如玉是外行,再加上有之前的冲突,她愈发觉得盛远时的那句“天空任鸟飞,但不是任我们飞”是在提醒她什么。
子清对于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全然不知,被林如玉抢了一个提问盛远时的机会,她还不能当场表现出来,只能微笑着继续,“管制工作会很枯躁吗?具体都做些什么呢?”
应子铭本想让南庭作答,带她来,就是给她锻炼的机会,他一个老头,相信听众也没什么期待,但南庭却示意他先说。于是,应子铭就简单地介绍了一个管制的工作内容,或许是觉得确实挺枯躁的,担心听众都睡着了,他举了个小例子,“这份工作也是充满了人情味的,有时候遇到外航的飞行员,飞到北京区的时候,会很有兴趣地对我们说:能给我指指长城在哪吗?如果天气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