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凌晨两点回到g市的, 雨刚刚停, 他下机后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而是直奔民航小区而来。齐妙睡得迷迷糊糊的,见到他还以为是做梦,眯着眼睛说:“我也没想你啊,你跑到我梦里来干什么?”
对于她的迷迷瞪瞪, 盛远时早已见惯不怪了,他问:“她呢,睡了?”
“除非她有你的海量, 越喝越清醒。”在齐妙看来, 她走的时候南庭是睡着了的。
听闻南庭喝酒了,盛远时眉心微聚, 他伸手向小表姐,“钥匙给我。”
齐妙的睡意散了几分,她明明听懂了, 还故意装糊涂, “什么钥匙?”
南庭近在咫尺,盛远时也就没那么心急了, 他难得有耐心地解释:“我不是告诉你走的时候把她那边的钥匙带出来吗?”否则他回来了怎么进门?他可不想又在齐妙这边做好了早餐再去叫她。
齐妙看着他,笑得贼贼的, “你这样不好吧,趁着人家睡着登堂入室,万一出什么事,我这个房东是不是也有责任啊?”
盛远时无声地笑, “早晚她都要搬去我那边的,或者我搬到这边来,难道她还会不让我进门?”
齐妙一挑眉,“南庭小妹妹肯定不会拦着你,但是,”她提醒,“睡不着你打算怎么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