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敏药吃了一颗,他才轻手轻脚地躺在了南庭身边。
南庭应该是没有睡熟,又可能觉察到身边有人,在盛远时伸手要过搂她时,不习惯似地哼哼着往里侧挪了挪,微微蜷缩着身体背对他。盛远时眉眼间有很温柔的笑意,一只手臂从她脖子下方穿过去,让她枕在上面,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搭在她腰上,形成似类于禁锢的姿态,把她背搂进怀里。
不知道是嗅出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还是她梦见了他,南庭微微侧头,“七哥?”不确定似的。
盛远时在她耳廓轻声地说:“是我,我回来了。”
南庭动了动,转过身来,昏暗中,她伸出手,一寸寸地抚摸他的脸和眉目,盛远时借着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光线看着她,任由她摸了会儿,眉目舒展地笑了。南庭确认了是他,轻轻地贴过来,抬头吻上他的唇。
原本已经停了的雨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淅淅沥沥地落在他们身后不远的玻璃上,记忆的尘埃就此被削落,那些隐藏在离别背后的爱意悄无声息地流露出来,让盛远时化被动为动,深切地亲吻他心爱的女孩。
他那么强势,又那么温柔地一寸一寸地亲吻她的眉眼、脸颊,想让她情难自控,丢盔弃甲……然而,南庭却像是突然清醒了似的,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